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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24-06-18点击:452次
听老家来人讲堂嫂疯了,胡言乱语,生活都无法自理。叹息之余,竟然莫名的有点不应有的释然。
堂嫂和堂兄结婚时才廿出头,清秀文静,一付小家碧玉的姿容。家乡有种半大男孩和小伙子特喜欢的风俗――盘新大姐。就是一群男孩和刚结婚的小媳妇或来做客的准媳妇嬉闹,一群五六不知的懵懂男孩夹着些稍知人事的小伙,围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姑娘或小媳妇玩闹,偷空在敏感地方摸一把,抢着抱一下都是常事,她们也不会恼怒。主家更不会生气。堂嫂在农村女性当中算容颜不错的,按说找她嬉戏的男孩应该不少吧,可事实上村里的小伙们都不怎么招惹她。用他们的话就是:你摸她抱她一声不吭,阴着脸冷视你,象个木头。我那时还小,十岁上下吧,凭孩子的本能也觉的堂嫂不可亲近。感觉到她说话不冷不热,和人对面,眯着眼,让你看不清眼珠。和她靠近了,总觉的心里发凉,浑身上下不舒服,立马想离她远远的。
结婚第二年,堂嫂生了一个女儿,瘦瘦的,但我伯父,我爸妈,我堂兄,包括我们兄妹几个都特喜欢。特别是我爸,只要在家都把孩子抱在怀里逗着玩。这段时间感觉到堂嫂的笑意多了,笑着时可清楚地看到黑黑的眼珠了。也觉得和她关系亲近了好些,甚至时时到她房里去看小侄女。

然而,这样的日子并不长。侄女一岁多点,堂嫂又生了一个女孩。生下第二个侄女之后,堂嫂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,或者说比以前更加阴冷。我妈怕我们小不懂事,时常嘱咐我们少去烦堂嫂。其实不用她嘱咐,小孩自已就能超乎常人的敏锐知晓大人的善意和恶意的。
堂嫂接着又生了第三胎,女孩。据她讲下地就夭折了,其实我们偷听大人们讲,是她丢马桶里呛死的。自然,我觉得她更可怕了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,堂嫂又怀孩子了。有一天,我妈拿了一包鸡蛋,叫我送给堂嫂,说她又要生孩子了。我拿着鸡蛋就走,到堂嫂屋子门口时,一眼就见房门口倒盖个木脚盆在地上,盆子下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动,弄的盆子一晃一晃,盆沿还轻微的扑扑响着。小孩胆大好奇,我一下掀开木盆,顿时被里面的情形惊呆了。木盆下面冰凉的地面上仰躺着一个不足一尺长的赤裸女婴,女婴的胸腹上压着一块青砖,这青砖足有二十五斤以上,相对于那可怜的婴儿显得是那么巨大和沉重,以至于只一角压在女婴的身上,而大部分只能放在地上。砖头下女婴细小的脚手时不时的挥动一下,刚才声音就是这么来的。由于距离近,我甚至看到女婴的眼睛是睁着的,血红的眼睛透出痛苦,绝望和仇恨,是的,我清晰地感觉到仇恨。我吓的放下木盆,赶紧跑走。(写这段文字时,我内心充满烦躁,愤怒,无助等诸多负面情绪,以至于一段反反复复花了好几个月,每次写一段时就感觉到自己无法抑制,而被迫停下。因而这些文字从一九年二月开始,都无法连贯地写出。而我的良知让我不能把这些愚昧和罪恶隐藏在内心,而应当曝光在阳光之下,让看了这些文字的人能够稍微了解一下,人在传统的愚昧思想的逼迫下,在恶劣的大环境中,究竟该有多么让人无法认知的恶毒!)具体的细节也不知道是我当时真实看到还是加了一些个人的观感,由于那时年少,现在也无法确定了。之后我少年阶段一直多病多灾,快高考时更是重病缠身而无法参加,后来几年甚至都差点就挂掉。现在想起来有时甚至宿命地认为这世上真有婴灵的怨气扰人,报复。或许恶行真可以演化出种负能量,可以侵蚀人的生机!
之后堂嫂又生了好几胎女婴,都没在!从老人的聊天中还听到一个更邪恶的信息,堂嫂认为自己亲手杀死的女婴会继续投胎而再生女儿,而用了不知那里学来的巫术。具体做法就是用锅底灰抹黑死婴的脸和身体,并在屁股上夹上布条。据说这样女婴就会投胎变成兽类而不再纠缠。人心—居然可以恶毒到这种地步啊,为了生一认为可以传承香火的男孩,一个人已经堕落到如此…
后来,堂嫂终于生了一男孩。在当时的计划生育政策下这男孩生的有点无奈,当时村里非让堂嫂做节育手术,最后找了种种理由让堂哥结扎了。过了三年,堂嫂生了一男孩。至于中间有些什么这个那个的咱们就别的猜测和追查了。反正,生了个男孩!
现在堂嫂疯了!也许是多年内心的压抑,但我依然希望她是良知未灭,在当时的环境下干出了如此恶毒的事来,而今追悔不及而崩溃。当然,这些事情,在好多偏僻的农村,不得不承认普遍存在。当时的生育政策实在是迫不得己,不容攻击的。我更无力去希望可以去改变什么,只有衷心祝福今后可以国富民安,每个婴儿不管男女都可以自由地生长,并且安妈!